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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11月, 2018的文章

Maria 晚安

致 Maria Schneider : 眾影迷都記得大導演,但我記得你,一直都記得:作為演員,作為一個人的你。 在《巴黎最後探戈》之前看了《同流者》,抵達舊金山的第二個下午在卡斯楚戲院,貪圖義大利片外語發音有英文字幕可看就去。 導演在其中將女體如道具般置放,但我完全可以接受,畢竟將演員作為純物件擺放一事時常在劇場導演 Robert Wilson的舞台上得見,不涉情感,只是道具。 但《巴黎最後探戈》不一樣,導演想要你顯露人類真摯情感,但他不要你用表演表現,他要你當場成為一個受辱的人類女性。 回到影片脈絡來談,另一位演員的角色頂多就是一個壞掉的人,你的角色頂多就是,欠幹。欠幹需要的是性,不是羞辱或懲罰。 對我而言這不是藝術得以表現惡這種創作自由,而是奪取跟剝削。將演員作為物件擺放是一回事,將演員作為物件卻又詐取其身為人的核心完成自身藝術追求是另一回事,道德危機等級。 再次讚嘆你那無比適合髒粉色的美貌與道晚安,雖然你早就在很深的夜裡了,隨裸露而來的壞名聲、藥物濫用、多次進出療養院。真是長夜漫漫。 然而不只是我,一定還有其他人把你當星辰。 Maria 晚安。

《887》

敬摯愛的 Robert Lepage 先生! 在劇場內與他共度的時光無與倫比。 沒有想過會對《887》如此傾心,在所有宏大的敘事之外,近乎微小,易碎易燃,卻熠熠生光。俗世灰塵盡成亮粉。 再喝一杯,敬所有在腦袋裡藏炸藥的反叛者。